钱来转脸对着沈清棠,比方才又笑得亲切三分,声音也放得格外柔和:“贤侄女,你伯母这两日内火旺盛,身子不爽利。你别跟她一般计较。”他说着,亲自给沈清棠续了茶,态度殷勤。
沈清棠面容淡了不少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不冷不热地开口:“伯父放心,不看僧面看佛面。别说我是个晚辈,就看在我妹妹沈清冬的份上,我也不会跟伯母计较。”她放下茶杯,抬眼看着钱来,目光清凌凌的。
钱来笑容僵了一瞬。这是在骂他妻子不顾大局、小家子气,他却无可辩驳,还得赔笑:“贤侄女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心胸雅量,真是后生可畏。”他讪讪地笑了笑,“不像我们,到底上了年纪,有时候考虑事情还没有你们年轻人周全。”他顿了顿,像是下了决心,“我觉得让冬儿跟着你历练历练不是坏事。沈记商场柜台的事,你多多照拂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