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忙解释,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:“你上次已经给我打过预防针,我不会因为这个生气。”
“预防针?”季宴时眉头微蹙,这个词他从她嘴里听过不止一次,每次都还是觉得陌生。
“就是上次你已经跟我说过大乾、北蛮、西蒙三国有联姻的念头,还说你作为留京皇子中唯一一个大龄未婚者,必然是选项之一。”沈清棠说着,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弯,那弧度很浅,却带着几分促狭。
季宴时磨牙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大龄……已婚。”那两个字咬得很重,像是要把什么人生吞活剥。
沈清棠的嘴角缓缓扬起,弧度越来越大,越来越大,最终“噗嗤”一声笑出了声。那笑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了一下,清脆悦耳,像是冰面上裂开的第一道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