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神不好就早点儿回家歇着!难怪你讨不到娘子!”又一个穿绿袄的姑娘加入战局,声音又尖又脆。 “……” 被众女子群起而攻之的年轻男子秒怂,缩了缩脖子,小声辩解,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:“我没有说他娘气的意思,我就是觉得他站在那里好神武……”可惜声音太小,被淹没在讨伐声中,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。 反倒是守在球门前的季宴时,目光越过人群,淡淡地看了他一眼。 那一眼不重,却像一道冷风,让那年轻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。 沈清棠没注意到岸边的插曲,她正专心地适应脚下的冰刀。 冰刀踩在冰面上,稍一用力就往两边滑,脚踝不停地打颤,她弓着腰,双臂微微张开保持平衡,像一只学步的企鹅。她试图努力不当个累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