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了:“这里头是一些避毒不伤身的药草和药丸,你收好。”她顿了顿,看着沈清冬的眼睛,一字一句叮嘱她,“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 沈清冬接过包袱,手指在布面上轻轻攥了攥,点点头,没说话,眼眶却微微泛了红。她朝沈清棠福了福身,转身上了马车。 车帘落下,遮住了她的脸,马车辚辚而去,很快消失在街角。 沈清棠不是头一次在古代过年,却是头一次在大乾的京城过年。 京城比边关繁华,也比边关热闹。 进了腊月二十之后街上的年味就一天比一天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