涌入沈家,又在祖母死后如同潮水一般退了去。那些人来的时候带着贺礼,走的时候连声招呼都不打。 这几日,之前来给大伯贺喜的那些宾客,无一人登门吊唁。 门房整日里守着空荡荡的门口,连个来递帖子的都没有。 大红灯笼换成了素净的白色,一院热闹的喧嚣也变成了凄凄惨惨的哭声。 原因很简单。 那些人来贺喜,是以为沈岐之即将飞黄腾达,过来攀交情,想着日后好有个照应。 祖母死,他们没动静,是因为沈岐之要停官为母守孝三年。 三年,在京城官场,堪比一辈子那么长。 三年之后,谁还记得他沈岐之是谁? 朝堂上那些位置,一个萝卜一个坑,他走了,自然有人填上。 等他回来,黄花菜都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