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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的人。
    只有秦征不屈不挠的从楼上跳下来,要追季宴时:“喂!你说谁碍眼呢?”
    后来便只能在找地下城墙的门上下工夫。
    凡建筑总有痕迹,不管施工图纸还是当年施工的工人……总有什么会留下来。
    季宴时和秦家都花费了不少人力物力去查。那些年,季宴时的暗探散落在京城各处,茶楼酒肆、市井街巷、甚至宫墙之外,到处都有他们的眼睛和耳朵,除了探查朝中动向就是在找跟地下城墙有关的痕迹。
    事情过去上百年,施工的工人不可能还活着,骨头都化成灰了。找图纸似乎更容易一些,但是宫里存档的图纸压根没有关于城墙的。兵部的没有,工部的没有,内务府的也没有,仿佛那段城墙是从天上掉下来的,凭空长在那里的。
    幸好功夫不负有心人。
    终于一个偶然的机会,从一个喝醉的小太监嘴里听到了蛛丝马迹。
    那小太监是伺候茶水的小太监,平日里话不多,存在感极低,那日不知怎么多喝了几杯,跟相熟的同伴吹嘘他义父知道多少宫里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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