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季宴时不认同。
那日夜里,他又从宫里回来。身上带着外头的寒气,一进门就把她捞进怀里。他低头吻她,从额头到眉心,从眉心到鼻尖,最后落在唇上,轻轻的,柔柔的,像是羽毛拂过。
他说沈清棠是个“虚伪”的人。他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几分笑意,几分宠溺,热气喷在她脸上,痒痒的。
嘴里口口声声说着自己是小老百姓,实则做的都是大事。
情浓时,他低头吻她,温热的唇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暗哑,问她:“你着急开张营业,可是迫切的想赚银子养本王?”
沈清棠:“……”
不待沈清棠反驳,季宴时低头又吻了她一下,声音更低了:“和我身后的秦家军,以及季家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