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,显示着此刻的时间。她转回头,问贺兰铮:“是不是很疼?能睡着吗?”
    这个手术室里的医疗奇才和药品特备全,该有的不该有的都有,包括止痛泵。
    不过止痛泵这种东西的效果本就因人而异。
    有些人用着好,一觉睡到天亮;有些人用着没什么效果,该怎么疼还是怎么疼。最多能减缓一些痛楚,让那疼痛从十级降到七八级。
    贺兰铮笑着摇头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轻描淡写:“这点儿疼不算什么。”
    比起战场上受的伤——那些刀砍的、箭射的、马蹄踏的——这点儿疼哪儿到哪儿。
    沈清棠看着他,头一次意识到古代的人和现代的人不一样。
    古代受制于医疗、经济等等,大多数人普遍比较能忍。除了那些“何不食肉糜”的贵人们,大多数人比现代人要皮实,忍耐力也要更好强一些。
    就算“何不食肉糜”的贵人们,跟现代同样社会地位的人比,也是更能忍。
    大概因为环境决定习惯吧?
    “你要是能睡着的话,最好休息一会儿。”沈清棠劝道,声音轻柔,“人在睡着的时候,身体才会更快地恢复。”
    贺兰铮“嗯”了声:“你进门之前,我才醒。”
    沈清棠心想:我进门之前你才醒,不一定是你睡醒了,也有可能是麻药才过劲儿。
    现代麻药跟古代的蒙汗药、麻沸散不是一种东西。
    孙五爷怕拿捏不好份量,不但在动物身上试,还在人身上试了几次。当然,只敢挑身强力壮的赤月阁成员——像季九、季十七他们——试。还怕两国的人体质不一样,又在贺兰铮贴身侍卫和侍者身上都试了。
    哪怕如此,也还是有赌的成分。
    麻药这东西,用好了行,用不好都是医疗事故。剂量小了,手术做到一半人醒了,疼都能疼死;剂量大了,人直接睡过去,再也醒不过来。
    幸好,贺兰铮也挺抗造。
    反正,在沈清棠眼里,他们给贺兰铮动的这台手术之所以成功,运气比实力更多一些。
    她正想着,忽然感觉到贺兰铮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。那目光带着几分探究,几分温和。
    沈清棠抬眼,对上他的视线。
    贺兰铮见她欲言又止、一脸为难的样子,先开口道,声音温和:“沈东家有事不妨直说?”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