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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”
    季宴时有洁癖。
    季九:“……”
    师父你是懂抓重点的。
    不多时,秦征和蒙德王子的声音几乎同时传来。
    “沈清棠你别太过分!”
    “怪不得你们大乾人总说‘最毒妇人心’!”
    沈清棠全当没听见,笑眯眯的转头看着出来传话的老者,“有劳老先生带路。”
    春杏照例负责翻译。
    院子不小,走了有一会儿才闻见药香。
    等到药味变得很浓,老者停下脚步,“王爷就在房中。”
    沈清棠犹豫了下,跟着进了房间,把春杏和季九留在门外。
    季九:“……”
    不让他进去就算了,留下春杏看着他是几个意思?
    难道他们不是一伙儿的?
    沈清棠没理季九幽怨的视线,抬脚迈进房门。
    秋霜紧随其后,把门掩上之后,就停在门口。
    门窗都关的严严实实,房间内药味浓的呛鼻子。
    沈清棠蹙眉,食指抵在鼻子下方。
    贺兰铮虚弱却爽朗的声音从前头传来,“抱歉,熏着你了。”
    沈清棠忙放下手,摇头,“无妨,只是初来乍到不太适应。”
    贺兰铮在侍从的搀扶下,艰难的坐了起来。
    单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,就让贺兰铮额头上多了一层薄汗以及压抑的粗喘声。
    沈清棠不便上前,站在原地关切道:“你没事吧?”
    贺兰铮摇头,“暂时死不了。”
    沈清棠抿唇。
    待到侍从把贺兰铮从软榻上抱到轮椅上推到桌前,沈清棠才看清贺兰铮。
    她吓了一跳。
    比上次见面,贺兰铮又瘦了一圈,形容枯槁,头发暗淡,脸色蜡黄。
    不过穿的很体面,理应是为了待客。
    她来的突然,可蒙德王子一定是递过拜帖才登门的。贺兰铮当是为了见蒙德王子强撑待客。
    贺兰铮摸着自己的脸歉意的看着沈清棠:“吓到你了?”
    沈清棠摇头。
    贺兰铮目光往沈清棠身后落了落,有些意外,“方才听着院门口怪热闹,怎么就你自己进来的?”
    沈清棠有些诧异贺兰铮病成这样还能听见院门口的动静。
    难怪都说病弱的老虎也还是老虎。
    她下意识往院门口的方向看了眼,解释:“秦征和蒙德王子闹着玩,大概得过会儿再进来。”
    贺兰铮自是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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