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棠轻叹一声:“你们这些皇子活的累不累?”
一个比一个能算计。
季宴时只笑了笑没说话,笑意不达眼底。
沈清棠明明先季宴时一步起床穿衣,却因为衣服繁琐,一层又一层的套,反而比之一身单衣的季宴时穿的慢些。
沈清棠愤愤的用力系着扣子酸季宴时,“做戏要做全套!宁王殿下你病还没好呢!穿这么少不合适吧?”
除了在北川季宴时穿的是寒酸的粗布棉服之外,身上的衣服一件比一件华丽。
之前好歹还知道做情侣装,他有的她也有。
自从到了京城,他很多衣服布料都是皇家专用。
一寸布料一寸金那种。
沈清棠还不是明面上的宁王妃没胆穿情侣款,只敢酸两句。
季宴时一步跨到沈清棠跟前,伸手接替她给她系扣子,好脾气的解释:“我不能和你一起去。我得回宁王府,等着太子殿下一起。”
他们到底是皇子,就算去也得压轴出场,拖到最后一刻去,随便站一会儿就是给魏国公府面子又不是真去贺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