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按理说纵使钱家的活死人娶我也是我高攀。可惜前阵子我夫君伤势变重,大夫……包括钱家砸重金、托关系从宫中请来的太医都说我夫君活不到开春。
钱家急了,怕揣着万贯家财断了后,便疯一样开始说亲。”
沈清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讥讽勾唇,“有钱真的好!想买什么就买什么!实不相瞒,我跟钱家这婚事都是我父母硬赖来的。
人家钱家有钱还怕买不到一个能生孩子的女人?哪怕男人将死,守一辈子活寡对任何一个年轻女子来说是极其残忍的事。
可是在足够的银子面前,哪个家族会在乎一个女子的死活?谁家又会缺一个待字闺中的姑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