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丹?”
    一拖好几个月,皇上未免也太沉得住气了点儿。
    “拖着不是因为体恤我们,是在等西蒙和北蛮的使臣。”
    “啊?”沈清棠惊的坐起来。
    “冷。”季宴时拉起被子盖在沈清棠身上,拿过枕头塞在她背后,自己也拿了个枕头放在床头坐起来靠了上去才开口:“西蒙和北蛮边境几座城都被我们攻破。他们怎么能善罢甘休?
    西蒙或许只是做做样子,北蛮是真的气疯了。偏生蒙德皇子还我擒了绑来了京城。北蛮总得试试能不能和谈再说。”
    沈清棠都快把蒙德皇子忘了。
    这可怜的和谈皇子,谈判桌上没占便宜不说,什么都没做就被季宴时抓起来。
    攻城时,把他捆在前头当盾牌,用完了又给拎回来当人质。
    有时候银子不趁手了,还会把蒙德王子和和谈使臣挂起来当肉票朝北蛮索要赎金。
    明码标价,就看北蛮赎还是不赎。
    不赎失民心,赎就大出血丢一国威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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