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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声,复又睁开眼:“我若说我跟你母妃是相见恨晚你信吗?”
    季宴时不答。
    显然不信。
    “最初本应该迎娶你母亲的皇子本就是我。只是当时我性子太野,不肯当联姻的牺牲品。父汗疼我,便把和亲的皇子定了皇兄。”
    季宴时冷笑插话:“你们西蒙还真是任性!好好的和亲公主能许给一个病入膏肓、命不久矣的人!”
    沈清棠想起来了。
    李婆婆提过一回王妃的亲事。
    说王妃和亲到西蒙嫁的是一个命不久矣的病秧子。
    王妃还没回大乾,他夫君就已经病逝的。
    当时李婆婆提这事是为王妃打抱不平。
    她觉得王妃还没回大乾,夫君就已经命丧黄泉,又怎么可能会怀上西蒙人的孩子?
    皇上就是太多疑或者说不能接受王妃为人妇的事实,找理由迁怒发泄而已。
    况且王妃夫君就死在回大乾前不久,指不定是因为皇上逼迫西蒙还和亲公主气死的。
    沈清棠不自觉的吞咽了下口水。
    一辈有一辈的主角。
    若说再往前数两辈,季宴时的师父和师娘是他们那个时代的主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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