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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行,大概就是到新宁王府给季宴时接风。
    沈清棠摇摇头,世子之争尚且九死一生,皇子之争是死中求生。
    这景王的病说不得也是装的。
    季宴时这个傻皇子都能是假傻,景王的病为何不能是假?
    更何况皇宫那个吃人的地方,一个健康的皇子想活下来都难,一个病怏怏的皇子能活着本身就不简单。
    一个远在京城的病皇子,对所属藩地的情况却了如指掌。
    自己这行人才到景王属地,离着核心城市还十万八千里呢就有人摸过来查探,可见这位景王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。
    第二组来人身上没有任何证明身份的东西,也看不出幕后主使。
    这本身就很说明问题。
    第三组……相对来说蠢了些,却也大有来头。
    沈清棠轻叹一声,无声自语:这京城之行,怕是得小心再小心。
    ***
    辰时末。
    沈清棠坐在桌前,慢悠悠的吃着早餐听着季宴时的探子介绍本地情况。
    昨晚第一组确实是景王的人,不过他们会查沈清棠不是景王授意,单纯是关注一下过路客,看是否有需要提防或者上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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