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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清柯倒也不反驳,“季宴时也是老师的学生。”
    沈清棠:“……”
    没毛病!
    大家都是一个窝里的狐狸,谁也别嫌谁。
    只是……
    哭也哭了,抱怨也抱怨了。
    突然,沈清棠有些想季宴时了。
    不,不是有些。
    是很想。
    很想他。
    他们分开都大半个月了。
    季宴时连一封信都不给她。
    兄妹俩许久未见,有说不完的话,一直聊到半夜才分开。
    沈清棠也喝了些酒,有些微醺。
    晃晃悠悠回到自己的院子。
    月色很好,视野也好。
    能清楚的看见白起在啄她的窗户。
    嗯?
    沈清棠皱眉,弯腰在一旁的花圃里抓了一把土扔向白起,“死白起!你怎么跟你家主子一个德行?”
    以前在北川那会儿,季宴时也总是这样敲她的窗户。
    幸好窗户是玻璃的,要不然糊窗纸早让白起给戳坏了。
    白起是动物,警觉性高,在沈清棠进院子的时候就看见她了,故意啄窗提醒她。
    只是万万没想到,沈清棠会有这么幼稚的举动。
    抓土扬她?
    糖糖和果果都没干过这事!
    它又不敢抓沈清棠,只能悻悻的煽动翅膀飞走,才掠到空中,意识到自己还没完成任务,又掉头飞回来,落在沈清棠前方两米远的位置,小心的往沈清棠的方向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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