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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垂眸摇头,不敢看季宴时。
    季宴时低头在她额上印了一吻,“要不是惦记你还饿着,真想再来一次。”
    沈清棠的回答是把他推了出去,放下了床帐。
    季宴时也是配合。
    否则,沈清棠那点儿力气,哪里能推动他分毫?
    等沈清棠穿好衣服,桌上多了温热的饭菜。
    “先吃饭,咱们再去给父亲、母亲敬茶。”季宴时把装温水的盆,放在桌边。
    “嗯。”沈清棠净脸净手后落座。
    粥,也是温热的。
    像她此刻的心。
    她跟季宴时朝夕相处一年。
    亲密的事也不是头一次做。
    却头一次像此刻这么拘谨。
    大概因为,之前不是她昏迷就是他昏迷。
    之前的季宴时也是个等着人伺候的祖宗。
    如今,亲力亲为的服侍她。
    难免不适应。
    沈清棠清清嗓子,问季宴时:“你之后打算做什么?”
    “嗯?”
    “你有那么多事在身,不可能一直留在北川吧?”
    季宴时长睫半敛,语气有些危险:“赶我?”
    沈清棠:“……”
    怎么还结个婚,成敏.感男人了?
    她就问了一句,怎么就赶人了?
    没深想的沈清棠,翻白眼,“我就是随口一问,你别上升高度!
    你堂堂云州番王,怎么可能一直在北川?”
    用现代行政单位作比,云州相当于省,北川只是县。
    哪有日理万机的省长整天在一个边陲小县城待着的?!
    季宴时垂眸,过了会儿,才闷声道:“过完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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