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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如今再想划清界限已经晚了。
    沈清棠摊手,“我一介女子确实不懂国家大事。我只知道咱们以后就是北川子民。
    北川平安,咱们平安。
    北川动乱,咱们必会唇亡齿寒。
    至于皇子什么的,我不懂,我只知道秦家军是护着百姓的。
    而秦家军愿意效忠的,就算不是明君,也一定不是昏君。
    再说,季宴时最终也不一定非得反啊?!兴许他只是自保呢?”
    这话说的够直白,直白到沈清柯白了脸,下意识左右张望。
    沈清棠这番话若被人听了去,绝对得是杀头的大罪。
    “清棠,慎言!”沈清柯警告。
    沈清棠无奈,“二哥,要我说的是你。不让我说的也是你。”
    “谁让你说这么大逆不道的事了?”沈清柯瞪眼,“我是想跟你分析下眼前局势,再让你好好想想你跟季宴时之间的事。”
    谁承想这妹妹比他胆子更大,更决断。
    直接跳过纠结的过程,剑指龙椅。
    “我跟季宴时没什么。”沈清棠死鸭子嘴硬,“他来北川是当县丞又不是来找我。”
    “呵!”沈清柯冷笑,“堂堂宁王,来边陲小县当县丞?说他没有其他心思,你信吗?”
    反正他不信。
    本来他还觉得季宴时是成大事的人,成大事的人怎么会受困于儿女私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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