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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对,她就是故意为难他。
    她见不得他这么轻飘飘的推开她和孩子。
    季宴时沉默。
    沈清棠的唇角在他的沉默中一点点压平,眼里的怒意一点点散去,最终只剩无边的凉意。
    沈清棠站直身子,理了理鬓边垂下的发,笑着道:“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!看你吓的!谢谢你的不争之恩。”
    说罢转身就走。
    门关上的刹那,季宴时吐出一口鲜血。
    他双手用力握住桌面,目光死死的落在对面的桌沿上。
    沈清棠方才握过的地方,有斑斑血迹。
    她受伤了吗?!
    季宴时下意识站起身,大步追向门口。
    然而还未到门边,人已经直挺挺的栽倒。
    方才还耳目失聪的护卫们,齐齐出现在季宴时的门前。
    ***
    沈清棠再回到林府时,人已经冷静了下来。
    也终于理解那些在日常生活中被男人逼到歇斯底里的女人。
    人终究不是草木,会有喜怒哀乐。
    就像她脱口而出那句“你娶我!”本不是她会说的话。
    沈清棠懊恼的拍拍脸。
    不止懊恼自己自取其辱的那句话,还懊恼黄玉的事没办明白自己就回来了。
    只得硬着头皮去敲黄玉的门。
    黄玉呆呆的坐在桌前,两只眼睛肿成核桃。
    沈清棠坐在黄玉身旁,手搭在她肩膀上,轻声劝慰:“那封信可能是真的,但不一定是林长风投敌叛国。到底真相如何,得亲眼看见才能知道。”
    黄玉摇摇头,“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说话。你走之后,我审了孙幼贞之前的心腹婢女。她说信是孙幼贞把林家仆役大换血之后,有在林家仔细翻找了一遍。那封信是在林长风书桌和墙的夹缝里找到的。
    信是真的。
    笔迹是林长风的,我能认出来。
    信上的印记也是真的。
    我已经让人去提当铺掌柜他们。”
    沈清棠有些意外。
    黄玉比她想象的要坚强。
    她哭归哭,却半点不乱。
    黄玉看出沈清棠所想,笑了笑,“总不能一直天真吧?我已经为失去他哭过,也因为失去他受过足够多的折磨。
    那些我都熬过来了,不差这些。”
    沈清棠点点头,“嗯!”了声。
    微微有些汗颜。
    把男人看成天的黄玉遇到掉脑袋的事能这么理智,自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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