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!好像!似乎!一个个不确定的词配上似是而非的语气,空口白牙,上下嘴唇一碰就想毁掉一个清清白白姑娘的名声!”
“你不是说见过我?在哪家青.楼见的?京城虽不大,一块砖头掉下来砸到十个人,七个是官!就你这样的真在京城连我家门房都进不去!”
“还说我夫君死了?”沈清棠回头对季宴时道:“告诉大家你是我的谁?”
“夫君!”季宴时言简意赅道。
围观的众人齐齐倒吸一口气。
跟青年同桌的人明明手脚可以动了,却还是像被点了穴,一动不动。
二夫人这伙儿人,着实太过分了!
当着人家夫君的面就诅咒人家夫君死了还编排人家儿子的爹。
换谁也会生气。
季宴时和沈清棠站在一起,用郎才女貌形容半点不为过。
两个孩子女孩像沈清棠,男孩像季宴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