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不上胡思乱想,飞身扶住季宴时。
    人是扶住了,往哪儿扶是个问题?
    自己的房间?
    季宴时醒了还不拆了他房间?!
    顺带还得拆了他。
    送回沈清棠的房间?
    季宴时定不愿意被沈清棠看见这么狼狈的他。
    指不定到时候还会找自己麻烦。
    思来想去,秦征把季宴时扶到石桌旁,让他趴在石桌上,自己坐在一边儿等着。
    这两日,季宴时时不时就会晕倒,他已经习惯。
    “喂!”秦征盯着无意识的季宴时皱眉问:“你到底什么情况?怎么虚弱成这样?”
    两招打到季宴时,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手。
    瞥见季宴时的脸,秦征心虚的视线游移。
    如果明日季宴时脸肿了?他会不会弄死自己?
    秦征思索再三,确定季宴时只是昏迷后抬脚开溜。
    季十七他们这会儿一定没走远,不知道还能不能追上他们?!
    ***
    沈清棠是被糖糖弄醒的。
    又是揪头发又是抠眼皮。
    不醒都不行。
    沈清棠睁开眼时,糖糖单手支在她身上,弯着腰,另外一条小胳膊伸的笔直,正打算抠沈清棠另一只眼。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