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尖点地借力上跃,到了屋顶上。
    沈清棠只在季宴时上房顶时抬头看了眼。
    再次感慨:会武功真好!冬天不怕冷,夏天不怕热。
    沈清棠抱着糖糖喂奶,看她的状态就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并没受什么委屈。
    心中的疑惑也更甚。
    按理说,从宁城到季宴时所在的山顶,最起码也得两天时间,毕竟其中一段距离不能过马车。
    从昨天到现在不过才十二个时辰。
    就算春杏和季宴时的轻功一样好。
    一来一回也得有一个人彻夜未眠。
    重点是,本该在昏迷中的季宴时为什么会在这里?
    显然,现在的季宴时不是能回答她问题的状态。
    客为什么过了一个多月,季宴时的状态还跟初到南疆时一样?
    不,还不如南疆时。
    别人或许感觉不出来,作为一个跟季宴时朝夕相处过大半年的人来说,沈清棠很清楚,季宴时现在的身体状态很不好。
    纵使他没表现出任何异常。
    他的脸色也不是初到南疆时的冷白,而是苍白。
    春杏若是带着糖糖去南疆找季宴时,那么李婆婆带着果果会去哪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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