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疾。听闻贵府小公子病重,特来一试。若不成,分文不取;若侥幸有缘,也是功德一桩。”
    银子沉甸甸,话也说得恳切,尤其那句“专治小儿寒热入髓”,正戳中柳家少爷病症。老汉犹豫了一下,回头看了看沉寂的主屋方向,又掂了掂银子,终于侧开身子,低声道:“娘子快些,莫要声张。少奶奶……唉,如今被关在后院柴房。小少爷也在那儿。您……您悄悄去瞧一眼便走吧,莫惊动老夫人。”
    柴房!
    奚妄心头一刺,面上却不动声色,点头谢过,依着老汉指点的方向,穿过荒芜的中庭,走向更深处。
    后院更显荒僻。柴房是单独的一小间土坯房,紧挨着后墙,窗纸破烂,里面透出一点微弱摇曳的昏黄烛光,在风雪夜里显得格外凄清孤寂。门从外面挂着一把旧铜锁。
    奚妄左右看看,无人。她指尖运起一丝内力,轻轻一拧,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锁芯已断。她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闪身而入,反手将门掩上。
    一股混杂着霉味、药味、以及生命濒危时特有衰败气息的浊浪扑面而来。柴房狭小阴冷,地上铺着薄薄一层干草,墙角堆着些杂物。唯一的光源是角落里一小截将燃尽的蜡烛。烛光下,一个形容枯槁、鬓发散乱、只穿着单薄旧衣的女子,正紧紧抱着怀里的孩子,蜷缩在草堆上。她脸上泪痕未干,眼神空洞地望着跳动的烛火,仿佛灵魂已随怀中小儿微弱的呼吸一同飘散。
    正是薇儿。与记忆中温柔秀雅、总带着淡淡书卷气的长姐判若两人。
    而她怀中那孩子,面色金纸,唇色乌青,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膛起伏,正是承志。
    奚妄的出现,惊动了沉浸于绝望中的薇儿。她猛地抬头,看到陌生人,下意识将孩子抱得更紧,眼中瞬间充满警惕与一种濒临崩溃的惊惶:“你……你是谁?谁让你进来的?出去!”
    声音沙哑干涩,如同破锣。
    奚妄心中一痛,几乎要脱口喊出“阿姐”。但她死死忍住,努力让声音保持方才伪装的低哑平和,甚至带上一点慈祥的暖意:“娘子莫怕,老婆子是路过此地的医婆,姓言。听闻府上小公子病重,特来瞧瞧。”
    她一边说,一边缓步靠近,目光迅速扫过承志的状况。无需触碰,“同命”印记已传来清晰的感知——孩子体内生机微弱如风中残烛,一股深沉阴寒的病气盘踞心脉骨髓,确实已到了生死边缘。但雪莲心那磅礴纯粹的生机之力,正是对症良药!
    薇儿将信将疑,但见来人是个面貌慈和的老妪,眼神清澈关切,不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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