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移动药渣,模拟可能的路径。
其他女人也围了过来,好奇地看着尘土上的“地图”。小蝶眼睛最亮,指着地图上一个位置:“姐姐,这里是什么?”
“这是药堂的后窗。”朱黎儿说,“沈砚有时候会在那儿晒药材。如果被他看见,可能会有麻烦。”
“沈先生人好像不坏……”三娘小声说。
“是不坏。”朱黎儿点头,“但小心为上。”
她继续推演,把各种可能的情况都摆出来:如果遇到狼怎么办(用红色药渣标记),如果遇到巡夜怎么办(用黑色),如果迷路怎么办(用绿色画圈,代表可藏身的灌木丛)。
女人们看得入神。
她们从没见过这样“打仗”一样的谋划——用随手可得的药渣,在尘土上推演生死。这比任何言语都更有说服力:这个新来的姑娘,不是在空想,是在真真切切地想办法,而且想得很细。
推演完,朱黎儿用袖子一抹,尘土上的“地图”和药渣痕迹瞬间消失,不留一点证据。
“记住了吗?”她问。
女人们点头。
“好。”朱黎儿说,“现在分工。”
从那天起,三号窟的“换药链”升级了。
不再是简单的拍肩暗号,而是一套更精密的分工体系。朱黎儿根据每个女人的特长和性格,分配不同的任务:
观察组(三娘、红姑):
三娘心细,负责记录守卫的巡逻规律、换班时间、表情神态(疲惫时警惕性低)。
红姑体力好,眼神尖,负责观察谷里的天气变化、动物动向(狼群出没的征兆)、以及药堂那边的动静。
传递组(春秀、秋月、冬梅):
春秀曾在戏班帮工,擅长模仿声音和制造混乱。她负责在关键时候“犯病”——突然晕倒、剧烈咳嗽、或者和守卫“不小心”撞上,制造短暂的空隙。
秋月话多,擅长搭讪。她负责和守卫闲聊,套话,分散注意力。
冬梅沉默,但手巧。她负责制作和传递小工具——比如用磨尖的骨头做匕首,用破布编绳子,用草药汁做简单的迷药(朱黎儿教她的)。
分析组(朱黎儿、阿湘):
朱黎儿负责药性分析和战术推演。
阿湘负责记录和记忆——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