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剩下季怀瑾了。
其实沈虞希望他不要买，比起顾霄，他明显更难缠。
顾霄像是张牙舞爪的螃蟹，看着凶狠，实则只要掌握好角度，就很好拿捏。
而季怀瑾就像是.....兔子？
看似外表温顺乖巧，给人很容易就上手的错觉。
实则抓的比猫狠，咬的比狗疼，脾气坏的很，一言不合就踹人。
堪称哑巴界的比格犬。
沈虞与季怀瑾目光对视，对方温和一笑，举起了手机。
“转过去了。”
沈虞心里的期待瞬间破灭。
冷冰冰的三人化成了账户上温暖的余额，这大概是唯一能安慰她的事了。
半个小时后——
顾霄从浴室出来，就往床上一躺，叫嚣道：
“仆人，到你表现的时候了。”
他不信沈虞能在二十分钟内让他睡着，这还没到晚上呢，他根本不困。
而如果睡不着，沈虞就要退钱。
一想到能从她这吃到回头钱，顾霄又来了动力。
沈虞好心提醒，“你确定要现在开始吗？要是有人给你打电话怎么办？”
“打电话你就说我睡着了，别废话，快点来。”
顾霄坐在床上，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沈虞吃瘪的画面了。
“那行吧。”
沈虞走到他床边坐下，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腿，“躺这吧。”
“.......”
顾霄耳尖微红，真让沈虞坐在自己床上，他还是觉得这个姿势太羞耻了。
上一次有这种体验，大概还是在两三岁的时候。
咳嗽一声，顾霄强自镇定，转身躺了下来。
一开始他还比较不自然，直到沈虞用手盖住了他的眼睛，“闭上眼。”
“我不。”
顾霄侧头躲过沈虞的手，就要睁着眼看她。
像是个不听话的熊孩子。
沈虞无所谓的耸耸肩，不闭眼拉倒，看咱们俩谁先尴尬。
她手指落在顾霄的头发上，染成银白色的碎发在指间划过，一股洗发膏的香味淡淡飘散。
倒是蛮清新的。
顾霄其实说完就后悔了，他发现这么枕在沈虞腿上，两人之间的距离未免太近了些。
对方又一直低着头，他睁眼就能看到沈虞专注的视线。
那双桃花眼又是看狗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