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怎样?”谢京澜无所谓道,“我又不是什么好人,公报私仇太正常了,等我回头查出他有什么贪赃枉法的行为,就不只打一顿这么简单了。”
尚书夫人腿一软,险些瘫倒在地。
张尚书及时扶了她一把,恼羞成怒地看向谢远山:“谢兄,不是我包庇自家孩子,这个节骨眼上,你们当真要做得这么绝吗?”
谢远山看看他,又看看谢京澜,颇有些为难。
他当然不愿意为了这点私事影响到大局,可他又深知谢京澜是个什么脾气。
这逆子一身的反骨,他是真敢当着外人的面让自己这个亲爹下不来台的。
无奈之下,他只好起身走到张尚书面前,与他小声商量:“这逆子是个人来疯,人越多他越闹得欢,张兄先带夫人回去,等我单独和他谈谈,让他明日一早就把人放了。”
张尚书本就不占理,儿子又在人家手上,只好接受了他的提议,带着尚书夫人告辞而去。
尚书夫人临走还在央求谢玉盈:“绍安是你的亲夫君,两口子没有隔夜仇,你千万替他求求情,让你三哥饶他这一回,他以后会改的。”
谢玉盈靠在老夫人怀里,哭得头都没抬。
她也不想哭,可她从小到大,头一回被家人这般维护,眼泪怎么止都止不住。
“够了,别哭了。”谢远山心里只有大局,被她哭得心烦,“你早不回晚不回,偏偏这个时候跑回来干什么?”
谢玉盈吓得一激灵,眼泪一下子就憋了回去。
老夫人瞪了谢远山一眼:“你喊什么喊,这又不是玉盈的错,他们家把人打成这样,本来就不对,老三教训教训那畜生也是应该的,否则的话,他还真当咱们家是好欺负的,外人若知道咱们家的女儿在婆家天天挨打,咱们家的脸面往哪搁?”
谢远山不能跟老娘顶嘴,气哼哼道:“我不是说不管她,现在是什么时候,她偏在这节骨眼跑回来给她三哥告状,她就不能再忍忍吗?”
“我没有,我真没有……”谢玉盈抽泣着为自己辩解。
谢远山顿时就恼了:“你还嘴硬,不是你还能是谁,谁像你这么没眼色,一回来就惹事,真不叫人省心。”
云霜序半天没吭声,听他说话实在气人,忍不住站了出来:“是我说的,是我看到六妹妹身上的伤,先去找了四爷,四爷不管,我恰好在路上遇到三爷,就和三爷说了。”
此言一出,满室寂静。
谢京白的猜测得到了证实,面上不动声色,心却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