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没有,我就是,做梦梦到了好玩的事……”云霜序红着脸扯谎。
“什么好玩的事?”谢玉盈问。
云霜序想了下,摇摇头:“被你一打岔,我又忘了,我这记性真不行了。”
“……”
躲在衣柜里的谢京澜忍不住想笑。
跟谁都是这一句,她是打算用记性不好糊弄所有人吗?
云霜序心虚地往墙角瞥了一眼,唯恐谢玉盈发现端倪,披上斗篷,拉着她往外走:“我口渴得很,咱们去外间喝茶。”
谢玉盈什么也不知道,听话地跟她出去了。
到了外间,她又说茶凉了,说要出去找绿波,叫绿波换壶热的来。
“绿波这丫头又偷懒,不知跑到哪里躲懒去了。”她一边说,一边带上了房门。
谢玉盈看她头都没梳就往外跑,终于察觉到她有点奇奇怪怪,回头看了眼房门,笑着打趣她:“四嫂怎么慌慌张张的,活像房里藏了个男人。”
云霜序腿一软,强作镇定嗔怪她:“别瞎说,怎么可能,光天化日的,谁敢来?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谢玉盈说,“就算真有人,也是赶在夜深人静来,大白天就来,胆子也太大了。”
“……”云霜序心虚地用眼角余光向后看了一眼,心说那你还是小瞧了你三哥,天底下再没比他更胆大的了。
说起来,自己盼着他来,是想问他正事的,结果什么也没问成,平白被他调戏了一通。
算了,反正他都说了,让她以后就信他的话,什么都交给他,有些事问不问已经不重要了。
只要他不嫌麻烦,自己就把一切都交托给他吧!
虽然这样显得自己很无能,很可耻,很没骨气,像棵只会攀附男人的菟丝花。
可是,这种有人可以依赖的感觉,真的太诱人了,她觉得没有几个女人能抵挡这诱惑。
她对抗不了皇权,也抗拒不了来自这个男人的诱惑。
要不,等她过了眼下这个槛儿再自力更生好了,到时候,她努力养花赚钱,还他的债,再也不给他添麻烦。
可他居然说,这债要还一辈子。
还说一辈子都未必还得完。
这得是多大一笔钱呀?
自己也不懂行情,回头去问问白掌柜,他应该能知道。
还有,他说他生气是因为她不肯麻烦他,这是什么意思?
难道他就喜欢麻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