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怎么了?”云霜序说,“你这丫头,太久没回来,连你亲哥都不认识了?”
“可他从来没有这么跟我说过话。”谢玉盈捂着还在发烫的小脸,“他突然这么温柔,我以为他是假的。”
温柔?
云霜序笑起来:“你觉得你三哥跟和温柔这个词沾边吗?”
“以前确实不沾,但今天真的很不一样,所以我才不敢相信。”谢玉盈歪着头,若有所思道,“他现在变化好大,不会是有心上人了吧?”
云霜序的心突突快跳了两下。
有这么明显吗?
在她看来,谢京澜刚才的语气充其量就是温和,怎么谢玉盈的感受如此强烈?
这就叫旁观者清吗?
做坏事的人自以为天衣无缝,看在别人眼里都是漏洞。
这可太吓人了。
以后她要多加小心才是。
她定了定神,随口说起了旁的事,把这个话题揭了过去。
她怕再聊下去,她自己都要暴露了。
两人边说话边挑着帘子看街景,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又春园。
马车在门前停下,云霜序扶着绿波的手下了车,一抬头,发现门上的牌匾已经换成了又春园。
牌匾做得很古朴,上面三个大字苍劲有力,又十分工整,可以看出写字的人很用心,一笔一划都倾注了感情。
云霜序想到这字是谢京澜亲笔题写,不禁有点出神。
这几天兵荒马乱的,谢京澜心里想必也不清静,可他居然还惦记着这事,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,就把牌匾换好了。
他这个人,真的很靠谱,很值得托付……
谢玉盈随后下来,见云霜序望着牌匾出神,也跟着看了一眼,赞叹道:“这字写得好,四嫂这是请了哪位名家题的字?”
云霜序回过神,抿嘴笑了一下:“不是什么名家,就是让做匾的工匠随便写的。”
谢玉盈很吃惊:“真的假的,那这个工匠可不一般,怕不是个隐世的高人。”
云霜序忍不住笑出声来:“既然是隐世,想必不愿让人知晓,你就别研究了,快进去吧!”
两人牵着手进了园子,谢玉盈好奇地到处张望,只觉得这处也好,那处也好,简直没有一处不好的地方。
云霜序笑着打趣她:“国公府可比这大多了,你好歹也是公府的小姐,怎么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?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谢玉盈说,“国公府虽大,住得人也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