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霜序太过激动,抓得很用力,压根没意识到这是越界的触碰。
谢京澜的呼吸停滞了一瞬,没抽出手,也没提醒她,顺着她的话淡淡道:“你弟弟只是进了郡主的院子,还没进到房里,就被赵祈煜抓住了。”
“也就是说,他根本没见到郡主本人是吗?”云霜序紧张地追问。
谢京澜嗯了一声:“可以这么说,但辰王不接受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云霜序刚要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。
谢京澜道:“辰王说不管见没见着,他的动机都不单纯,绝对不能轻饶了他。”
云霜序的手又不自觉加重了力道:“王爷说得对,他不管为着什么,都不该半夜三更闯进姑娘家的住处,这一点我不为他辩解。
可当时是半夜,为什么他刚一进院,赵祈煜就出现了呢,莫非赵祈煜提前就知道他会去,在那里等着他吗?”
谢京澜的手被她抓得有点疼,但这疼又在可忍受的范围,便忍着没动。
“这点我也很怀疑,但赵祈煜一口咬定自己是半夜从外面回来,路过郡主的院子时听到了异常的动静,于是就进去查看,把你弟弟逮了个正着。”
“这也太巧了。”云霜序说,“我还是觉得不对劲,我弟弟是怎么说的,三爷有没有问他为何要夜闯王府?”
谢京澜沉默下来,在黑暗中默默看她,似乎在犹豫该不该告诉她。
云霜序看不到他的表情,却从他的沉默中察觉到什么,抓着他的手急切地晃了两下:“三爷,您就说吧,不管什么原因,我都能接受。”
谢京澜的身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,心似乎也跟着晃了晃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,在这充斥着花草和泥土香气的黑暗空间里慢慢滋生。
她的手纤细柔软,不知是因为着急,还是花房太暖和,手心出了些薄汗,那汗被两只交握的手捂得很热,有种夏夜的蒸热感。
谢京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有点口干舌燥。
但他仍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没动,语气也是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:“你弟弟说,他是为了查当年的事。”
“当年的事?”云霜序愣住,一时没反应过来,“当年的什么事?”
“就是你……和谢京白在安阳郡主生辰宴上的事。”
谢京澜斟酌着语句,尽量说的委婉,“你弟弟说你是被冤枉的,说你因为这事被人诟病,在婆家抬不起头,他这几年一直在暗中调查,想看看到底是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