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王闻言吃了一惊,反问他是怎么回事。
谢京澜便明白,自己和云霜序在车上的推论是正确的。
且不说云羡是怎么进的辰王府,人都是被赵祈煜私自关押起来的。
这么大的事赵祈煜瞒了几天都没让辰王知晓,这就说明他心里有鬼。
于是,谢京澜就把大致情况和辰王说了一下,请他一道手谕,自己好拿着去王府见云羡。
辰王听闻云羡半夜闯进了他宝贝女儿的闺房,登时就不干了,也不管事实究竟如何,张嘴就判了云羡死罪。
“本王不管他是为什么去的,总之那个浪荡子已经进了郡主的房间,只有杀了他,才能保住郡主的名声。”
谢京澜眯了眯眼,不动声色道:“王爷爱女心切,我能理解,但人命关天,岂容你说杀就杀,况且云家祖上是有军功的,没有皇上的许可,谁敢私自杀害云家的后人?”
辰王冷笑两声,不屑一顾:“谢大人也说了是祖上的军功,这军功云家已经吃了几辈子了,早就不灵了,靖安侯府如今不过是个空架子。”
谢京澜也冷笑:“灵不灵王爷说了不算,皇上说了才算。”
辰王这时候才品出不对,皱眉将他上下打量:“此事与谢大人有什么关系?你一个夺命的阎罗,今儿怎么干起了保命的活儿?据本王所知,你和云家并无交集,管这闲事做甚?”
“云家与谢家是姻亲,怎能说没有关系?”谢京澜面不改色道。
辰王愣住,随即恍然:“哦,本王差点忘了,云家那个声名狼藉的女儿,是贵府的四少夫人。”
顿了顿,故意把“四”字咬得很重:“既然是四少夫人,不该谢四公子为之奔走吗,三爷怎么有雅兴管起了兄弟媳妇的事?”
谢京澜的脸蓦地冷了下来:“我兄弟不能随意出入宫门,我便替他来问王爷一声,王爷若是不想给本官这个面子,本官便只有按照锦衣卫的方法行事了!”
“你威胁我?”辰王也变了脸色,“谢京澜,你想怎样?别以为本王怕你!”
谢京澜轻嗤一声,双手负于身后,幽幽道:“云羡涉嫌锦衣卫正在查办的一桩大案,不管他现在何处,本官都要将人带回北镇抚司问话,胆敢窝藏嫌犯者,锦衣卫有权先斩后奏。”
“你,你,你……”
辰王气得脸色铁青,指着他想说你敢,心里又知道他是真敢。
他向来只听命于皇上,如今皇上卧病在床,谁还管得了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