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妻还是完璧之身,妾室却先怀上了孩子,还要霸占正妻的院子。
如此奇耻大辱,谁能受得了?
绿波不由红了眼眶:“少夫人昨晚怎么不告诉奴婢?”
“说了怕你睡不着。”云霜序拍拍她的手站起身,“走吧,出去看看再说。”
下了一夜的雪已经停了,天却还阴沉着没有转晴。
主仆二人刚到廊下,就见林轻云被四五个婢女簇拥着弱柳拂风地走了过来。
满院雪光映着她桃粉色镶白狐毛的斗篷,她一只手按压在心口,两道柳眉微微蹙起,宛如画中走出的病西施。
绿波一见她这副矫揉造作的样子就来气,恨不得冲过去给她两巴掌,打她个原形毕露。
云霜序却在想,这般娇艳的颜色,穿起来当真好看。
谢京白总说她是正妻,衣着打扮要素雅得体,太娇艳的颜色不适合她。
可她嫁进来的时候,也才十六七岁,正是爱美的年纪。
只因谢京白不喜,她便长年穿着素色,白白错过了那么好的年华。
“姐姐……”林轻云被婢女搀扶着走过来,假模假样地对云霜序欠了欠身,“妹妹有了身孕,不能行大礼,还请姐姐恕罪!”
“免礼吧!”云霜序后退一步,和她保持距离,多一个字都不想说。
这女人没怀孕的时候,尚且各种伎俩层出不穷,如今揣着个金贵的肚子,自己更要加倍小心。
林轻云道谢,站直了身子,娇笑着看向云霜序:“姐姐的眼睛怎么肿了,不会是舍不得把院子让给妹妹,晚上偷偷躲在被窝里哭吧?”
她这么一说,一旁的丫头仆妇全都朝云霜序看过来。
绿波叉腰就要上前,被云霜序以眼神制止。
林轻云见状,越发的猖狂起来:“姐姐又不是头一回让我,那些牡丹呀鹦鹉呀,不都让给我了吗,怎么这回又舍不得了?四爷说您是正妻,有容人之量,原来都是装出来的吗?”
“姨娘在胡说什么,这是你一个妾室该说的话吗?”绿波实在看不下去,气呼呼地冲她喊了一嗓子。
云霜序伸手将绿波拉到身后,示意她不要多嘴。
林轻云说了半天,见云霜序始终无波无澜,心里暗暗着急。
她本是太医院院判家的庶女,当年差一点就哄着谢京白娶她为妻,谁知半路杀出个云霜序,害得她只能委身做妾。
她恨得牙痒,知道云霜序心气儿高,三年来使尽手段想逼云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