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千瓷在黑暗中试图寻着他的眼睛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气的嗔怪,“哪来的自信。”
听见这话,周京樾笑出声,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,“好得挺快的,还能跟我拌嘴。”
笑意渐渐淡去,周京樾的语气沉了几分,带着一丝不容回避的追问,“回苏家干什么去了?”
话音刚落,苏千瓷不满他这质问的语气,又想起前几日在周姿的宴会上,他冤枉自己伤害周姿,不找证据直接给她定了罪,还打了自己一巴掌。
她身上的乖巧瞬间褪去,又竖起了浑身的尖刺,语气瞬间冷了下来,带着几分疏离与抗拒,“关你什么事?”
她不想提起苏家的一切,更不想让周京樾插手她的事情。
周京樾也不恼,只是收紧了手臂,将她抱得更紧了些,“我救出来的人,你说关不关我事。”
“是栗子让你去救的,又不是我求你的,她欠你的人情,你找她还去。”
苏千瓷嘴硬,不想承认自己欠了他的人情。
这般鲜活的苏千瓷,让周京樾心生眷恋。
他低低地应了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妥协,“也行,回头让她请我吃饭。”
周京樾没有再争辩,也没有再逼迫她,只是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味道,一解这么多天的思念。
苏千瓷下意识地用胳膊隔开两人之间的距离,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,“你别靠着这么近……”
周京樾却不听,手臂依旧紧紧圈着她,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,只是又耐着性子,问了一遍,“回去干什么?”
他不想逼她,可他就是想知道,她冒那么大的风险回去,到底是为了什么。
“我妈走之前,留下的一盆花,我想拿回来着……”
这还是周京樾第二次听见她提起自己的妈妈,知道对于她而言,妈妈留下的活物的含金量
上一次她执意回苏家,也是为了她妈妈的东西。
他没有再深问,怕勾起她那些不好的回忆,他舍不得。
周京樾转移话题,想起苏千瓷曾央求陆承言给她带复习资料,“考研的学校报了吗?”
苏千瓷骤然一僵,连呼吸都顿了顿。
那细微的变化,被紧紧抱着她的周京樾瞬间察觉,他微微低头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声音带着几分关切,“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苏千瓷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闪躲,“没什么,就是脖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