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微微仰头看着他,眼底带着一丝恳求,“林特助是你的左膀右臂,平时要处理那么多公司的事,还是别让他分心在这些琐事上了。”
说着,她轻轻往周京樾身边靠了靠,心底的多疑与不安一点点消散开来。
她想,或许苏千瓷真的能让周京樾对她动几分心,可那又如何?她使小小手段既能让周京樾厌弃她。
苏千瓷,对她来说,根本构不成威胁。
而周京樾,任由她靠在自己肩头,身体却微微僵硬着。
他的目光越过周姿的头顶,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,洒下一片清冷的光晕,将他的侧脸衬得愈发冷硬。
他比谁都清楚,今天他的所作所为,彻底伤了苏千瓷的心。
他忘不了她刚才看着他时,那双眼里的震惊、委屈,还有那一点点破碎的期待,那眼神,几乎要将他的伪装彻底撕碎。
可他别无选择,这场戏,他必须硬着头皮演下去。
天上人间。
当许应淮和祁言看到周京樾不由分说地扇自己时,下意识上前一步想要阻拦,“周京樾,你疯了?”
祁言也连忙跟上,语气急促,“没必要这么折腾自己!”
可周京樾手上的力道远比白日里落在苏千瓷脸上的那一下,要重上数倍。
唯有极致的自我惩罚,才能稍稍抚平心底的罪孽感。
第二下、第三下、第四下……
整整十个巴掌,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。
最后一记落下时,周京樾嘴里泛起一阵腥甜,太阳穴突突地胀痛不止。
许应淮和祁言站在原地,彻底失语。
两人看着他这副近乎自毁的模样,满心无奈,却再也不敢上前阻拦。
他们清楚,周京樾的执拗一旦生根,便无人能撼动。
五年前,他们已经见识过一次。
力道重到周京樾连着三天居家办公,没在公司露面。
……
唐栗的目光落在苏千瓷左臂那道尚未完全结痂的伤痕上,淡红色的印记在白皙的肌肤上,边缘还泛着些许淤青。
她气得浑身都在发抖,伸手就想去抓身侧的包,声音里满是遏制不住的怒火,“不行,我必须去找周京樾那个混蛋算账!他凭什么这么对你?婚内出轨,现在居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