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在他们的认知里,我们就是被时刻监控着,根据表现social credit score 就会一直波动,会关系到生活的方方面面。
而那位老人想解释这件事情,却因为语言匮乏,始终没有解释得通。
苏千瓷上前,按照自己的理解,翻译成英文。
那位留学生这才理解。
而苏千瓷转身看到那位老人居然觉得眼熟。
头发花白,梳得一丝不苟,身上穿着一件熨帖的深灰色中山装,气质沉稳内敛。
“是你?”
是她那天去竞标现场的那位评委。
那位老人显然也认出了苏千瓷,原本略带疏离的眼神瞬间柔和了几分,朝着她微微颔首,走到她身边的空位坐下。
“你是怎么解释的?”
“我跟他说,他们说的那种全民评分,小事扣分,不能去首都,在中国根本不存在,我们的体系主要管企业造假、商家违法、老赖欠钱,个人只有严重违法,法院判决不执行才会受限,而且不影响日常出行和生活。我在这里生活几十年,从来没见过,也没听说过谁因为闯红灯被扣分禁行,这就是西方媒体编出来的刻板印象。”
那名老人投来赞赏的眼光,伸出手,“你好小姑娘,我叫陈松鹤。”
苏千瓷也回应,“您好,我叫苏千瓷,您是今天新来的吗?之前怎么没见过您。”
陈松鹤笑着点了点头,收回手,“对,刚过来的,听老朋友说,这儿能一起练习口语,我想着,学到老活到老嘛,也来凑凑热闹。”
他说话时,丝毫没有老年人的暮气,反倒比许多年轻人还要有劲头。
“说起来,你的那份投标文件,我还有些印象很用心,思路也新颖,只是最后没中标,确实有些可惜。”
听到这话,苏千瓷眼底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悄悄掠过,她微微垂了垂眼睑。
“谢谢您的认可,可能还是我做的项目不够成熟,还有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吧。”
那段投标失败的经历,像一根小小的刺,藏在她心里,偶尔被提及,还是会疼。
陈松鹤察觉到她情绪的低落,没有再多提投标的事,而是拿起苏千瓷手中的书。
“打算出国深造?”
苏千瓷点了点头,“我辞职了,想提升一下自己,就是专业基础太薄弱,还在尝试。”
陈松鹤投来赞许的目光,“你能在走这样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