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栗板起脸来,眼神冷冷地瞪着他,语气不善,“自恋,谁会在私下讨论你。”
“你来干什么,怎么,想给纪委打报告了。”
许应淮闻言,无奈地笑了笑,将手机揣进兜里,“你看你,最近又没有交叉的案子,作为朋友见一见怎么了。”
他又岔开话题,目光落在苏千瓷的脸颊上,“你这脸上怎么也挂彩了?”
唐栗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的“也”字,往前凑了凑,盯着许应淮的眼睛,追问道,“你说也?还有谁也受伤了?”
许应淮扬起下巴朝苏千瓷的方向点了点。
“周京樾?也受伤了?怎么弄的?”
许应淮带着点刻意的点拨,“还不是为了替你的小姐妹报仇,被姜煜洲打的。”
听到报仇两个字,她的心骤然一紧,侧过头与身旁的唐栗对视一眼,两人眼底都藏着同样的错愕。
苏千瓷匆匆敛了心神,语气带着几分仓促的慌乱,“你们两个聊,我先回去了。”
看着苏千瓷急匆匆的背影,许应淮还以为自己助攻成功,贱兮兮给周京樾发去消息,“兄弟,把你酒窖里那瓶的意大利Gaja红酒给我开了吧,我可是帮了你大忙。”
另一边,周京樾洗完澡,湿漉漉的黑发滴着水珠,水珠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脖颈滑落,浸湿了浴袍的领口。
他用毛巾擦了擦头发,随手将手机从床头柜上拿起来,屏幕亮起,才看到许应淮发来的消息。
他扫了一眼内容,将消息划了过去,连回复的兴致都没有。
他走到床头前,拿出了那份纸质卷宗,卷宗的封面已经有些泛黄,甚至上面还有苏千瓷的笔录。
每翻过一页,眼底的寒意便重一分。
那些被他刻意压下的怒火与戾气,此刻顺着纸页的翻阅,灼烧着他的理智,
甚至开始反思自己对姜煜洲下手不够狠。
片刻后,他才缓过神,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一瓶消毒酒精和一包棉签,刺鼻的酒精味瞬间弥漫开来,稍稍压下了心底的戾气。
毕竟明天还要去公司,脸上挂着伤口,终究不成体统,
他抬手撩开身上宽松的睡衣,低头看去,左腹处赫然浮现出一块巴掌大的青紫,淤青的边缘泛着淡淡的红肿,按压下去,痛感愈发清晰。
看着那块青紫,他兀的低低笑了一下。
上次这般不管不顾地冲动,还是周姿出国后的那段日子。
自那之后,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