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外套就要出门。
许应淮暗骂一句,“我刚来你就这么把我撂这了,我真是该你的啊。”
他知道,周京樾性子执拗,一旦认定的事情,便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,方才那番话,不过是点醒他,却终究无法左右他的选择。
许应淮拿出手机,打给唐栗,那边传来拉黑的提示音,罕见地爆了一句粗口。
苏家。
周京樾连按门铃的耐心都没有,拳头重重砸在门上。
别墅里的灯很快亮了一盏,保姆带着几分刚被惊醒的惺忪和谨慎,“谁啊?这么晚了……”
保姆探出头来,认清门外人的脸时,手都下意识地攥紧了门把。
眼前的不久前那个举止得体的模样判若两人,眼底翻着猩红的怒火,像是一头即将失控的猛兽。
“周,周先生?您怎么这么晚来了……”
保姆不敢怠慢,毕竟眼前这人的身份,是她万万得罪不起的。
周京樾懒得跟她废话,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,“我找姜煜洲,让他下来,现在。”
不等他的话音落下,姜煜洲穿着一身睡衣走了下来,脸上还带着刚被吵醒的慵懒。
他走到门口,看清周京樾那张阴沉的脸时,眼底的慵懒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玩味,还有藏在深处的挑衅。
周京樾瞬间明白。
姜煜洲早就知道他会来,甚至,他一直在等他来。
那份了然,让他心底的怒火又烧旺了几分,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。
走出家门,两人来到空旷的门口。
走到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,姜煜洲才停下脚步,转过身,目光直直地看向周京樾,没有丝毫拐弯抹角,“你们睡过了吧?”
姜煜洲如此直白地戳破,周京樾那点仅存的理智,瞬间被怒火吞噬。
可姜煜洲却像是没看到他的怒火一般,反而勾起嘴角,露出一抹恶劣又得意的笑,“她睡起来感觉怎么样?是不是有些累人?”
他顿了顿,故意拖长了语调,眼神里满是戏谑,“应该是有些麻烦吧,毕竟她好像在这方面,不太放得开。”
姜煜洲看着周京樾越发暗沉的脸色,继续火上浇油,“别担心,我那次是未遂,头一次下安眠药,有些怕,她喝的也少,没彻底睡熟,我刚脱了她的上衣,还没碰到……”
“闭嘴!”
周京樾终于忍不住,低吼一声,他将身上的西装外套扯了下来,随手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