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百灵石的水气,算不得什么。”
孙老太爷并没有抬头,只是用笔尖沾了沾砚台里的红墨,“陆临风在扶风大捞特撈的时候,我们孙家还在为了八百两的厘金和户司的几个典吏磨牙。如今这天玄商牌能让我们在东关的关卡少交三成税,这才是硬道理。”
“可二叔那边……”
孙谦有些担忧地往四周看了看,“二叔昨天来信说,帝都的法司已经在盘查东部的账了。秦震是个老狐狸,万一他半路反水,把我们孙家漏税的事戳到御史那里去,我们这百年基业可就成了别人嘴里的肥肉。”
“秦震自己也在这条船上,他怎么反水?”
阁楼木门发出轻响,林缺在周同的陪同下,缓步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