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的主意？
这怎么可能？！
如果真是这样，那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？
江靖枝的话，像一把钥匙，猛地插进林夕那早已被‘遗忘’锈蚀的记忆锁孔，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其‘唤醒’，只带来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震动和更多疑问，始终没有清晰的答案。
江靖枝似乎很得意他为林夕制造的意念紊乱。
他没有继续深入，而是恰到好处地收住，将话题拉回，“怎么样？我的诚意还满意吗？现在是不是可以谈谈我们的交易了？”
林夕的意识体在虚无中仿佛静止了一般。
他在思忖江靖枝的话究竟几分真几分假？
有关另一个世界的描述，是诱惑还是陷阱？
穿越过来是他自己的主意？
这是专为扰乱他心防的毒药，还是无心泄露的真相？
回归的诱惑的确如同深渊传来的召唤，但每一步都可能踏空，万劫不复。
足足过了许久，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，林夕的精神波动才重新回归平稳。
他深吸口气，跟着发出一声轻笑，点头道，“呵…好吧。我承认，你给出的信息和可能性，确实具有相当的说服力。所以，我决定——”
微微一顿，林夕的语气骤然冰冷，“在接下来的诡梦里，送你上路！”
“你在耍我！”
江靖枝脸上那刚刚敛起的阴寒，瞬间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！
林夕的神色变得平稳如初，甚至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嘲讽。
他挑了下眉，“彼此彼此罢了。江靖枝，或者我该叫你‘操控者’，又或者你有什么其它乱七八糟的名字，不过都无所谓，总之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？”
江靖枝微蹙了一下眉头。
林夕随即给出解释，“你大概是忘记了，现在我们身处现实与梦境的夹缝空间中，还未真正踏入诡梦边界。”
“如果你真心想就此隐匿，放弃对这个世界的侵扰，你最明智、最安全的选择，难道不该是以转身离去作为交换条件？”
“可你却选择先进到诡梦里，然后再提出‘联手破解’？像你这种似人非人，或许也不是东西的东西，恐怕没有听过那句俗语？”
“什么俗语？”江靖枝下意识问道。
林夕嗤笑一声，“叫‘脱了裤子放屁，简直多此一举！’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锐利地盯在江靖枝脸上，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