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第一笔血色痕迹落在镜面上的刹那,另一个时空里的林夕,像是察觉到了什么,眼角的余光不经意地扫过镜子…
下一秒,林夕的脸色骤然一变,猛地后退一步,眼中满是惊悸!
试想,当一个人正在洗手的时候,他面前的镜子上,突然凭空出现血色的手指印,会是什么反应?
这还是林夕经常出入诡梦,早已练就出了远非常人的承受能力,要是换做没经历过诡异的普通人,就这一下,怕是就得连滚带爬冲出卫生间了。
只见林夕警惕地盯着镜子,准确来说,是盯着镜面上那行正在飞快显现的血色字迹。
【我是七月,紫色糖豆可许愿成真,危!】
短短一行字,歪歪扭扭,飞快写出。
和茅七月预料的差不多,在看到这句话的时候,林夕瞳孔猛地收缩,神色骤然一变!
他抬起头,目光急切地扫过卫生间的每一个角落,嘴唇无声地开合着。
茅七月虽然听不见林夕在说什么,却也能猜个大概——他一定是在问,自己在哪里?发生了什么事?诸如此类的问题。
时间紧迫,茅七月不敢耽搁,继续在镜面上书写:
【我也在房子里,是另一条过去的时间线,狗子一直没出现,我独自经历了宿主前五次愿望,血不多了…总之,紫豆危阝…】
血字到这里戛然而止。
甚至‘险’字才堪堪写出来一半。
当然不是茅七月的血流干了,而是指尖的血…已经干了。
好在,想传达的最关键信息,已经传递过去了,而且林夕在频频向外看,似乎外面的晚宴就快要开始了。
茅七月松了口气,也不再浪费力气。
他看着另一个时空里的林夕,沉默地点了点头,然后找来一块抹布,将镜面上的血字擦得干干净净,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。
做完这一切,林夕洗干净抹布,放回原处,转身快步走出了卫生间。
直到此时,茅七月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微微松弛,他长长呼出一口浊气,脱力般靠在了墙上。
关键信息终于传出去了,以林夕的能力和智慧,应该足以应对那颗紫色糖豆背后的未知危险了吧?
茅七月定了定神,也跟着走出了卫生间。
另一个时空中,客厅里,生日宴已经正式拉开了帷幕。
虽然依旧听不到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