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欢海风咸咸的气息，踩着湿湿的沙砾，你说人们的骨灰应该撒进海里，你问我死后会去哪里，有没有人爱你，世界能否不再抛弃你……”
看到这里赵心怡的眼眶又红了。
歌词里的每一个字，都给赵心怡一种想要窒息的感觉。
“来不及来不及，你曾笑着哭泣，来不及来不及，也要唱给你听，春日雨夏蝉鸣，明天是个好天气，秋风起雪花轻，海底看不见四季……”
看到最后一句，赵心怡的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。
“楚老师……这首歌……”
她抬起头，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这首歌叫《海底》。”
楚寒说道，“写的是一个抑郁症患者的故事。”
赵心怡擦了擦眼泪，冲着楚寒开口说道：“这首歌……太好了，也太悲伤了。楚老师，你为什么会写这样的歌？”
楚寒沉默了一下后说道：“因为我见过这样的人。”
赵心怡愣了一下，突然想起上次吃饭时楚寒说的话：“你让我看到了一个人的影子。”
心中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“楚老师，那个人……是你自己吗？”
楚寒没有回答，只是说道：“这首歌你觉得怎么样？能唱吗？”
赵心怡知道楚寒不想多说，也就不再追问这件事：“能唱。但是这首歌太悲伤了，我怕观众接受不了……”
“不用担心。”
楚寒说道，“悲伤不是问题，问题是能不能打动人。这首歌，能打动人。”
赵心怡看着楚寒，眼中满是信任：“好，我听你的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就开始练。”
楚寒站起来，“你来唱主歌，我来唱副歌，咱们配合一下。”
“现在？”
赵心怡看了看时间，已经晚上十点多了。
“对，就现在。”
楚寒说道，“明天就要录制了，我们没有时间浪费。”
赵心怡深吸一口气，站起来说道：“好！”
两人开始一遍一遍地练歌。
楚寒一边唱一边给赵心怡讲解情感的表达、气息的控制、声音的转换……
赵心怡学得很快，但每次唱到“来不及来不及”那一段的时候，她都会忍不住哭出来。
“不行，我不能哭。”
赵心怡擦了擦眼泪，“这首歌太虐了，我控制不住。”
“不用控制。”楚寒说道，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