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所谓破局之法，还跟昔日借由无涯之涯，从修仙圣地前往妖域，那我劝你最好将这念头打消。”
“前辈竟然知道此事？”苏十二诧异扭头，看向一旁慕成雪。
当年之事，他自认十分隐秘。
不能说无人知晓，但知道的人，也绝不会太多才对。
“雁过留痕，人过留踪。凡事发生，必有痕迹。
数百年前，有人在无涯之涯交易大会结束，利用无涯之涯的空间手段。
竟从修仙圣地，直接前往了妖域。
此事，可是惊动无涯之涯不少人。又怎可能瞒得过，修仙界各大势力的耳目呢。
只不过，绝大多数势力，未必知道当年那人的真实身份罢了。
但你我打交道这么久，你什么情况，我又如何不知？
修仙圣地，乃至蔚蓝星修仙界，能有这等能为的，且当年修为境界还符合的。除了你，我也想不到其他存在了。”
慕成雪耸耸肩，婉转声音接连响起。
这番话，点明事实外，更无疑是对苏十二最大的肯定。
‘也是，以月宫的能量，知道关于此事的消息，确实也再正常不过。
慕成雪因此猜测到我身上，也在情理当中。’
苏十二暗忖，目光落在慕成雪身上，不禁疑惑问道：
“前辈方才提醒，此法已经不可行，可是……有什么说法吗？”
“同样的事情，已经发生过一次，你认为，无涯之涯会给你再来一次的机会吗？
还是说，你认为自己隐匿身份行踪，从太清星域进入无涯之涯，真能瞒得过无涯之涯的人？”
慕成雪平静出声，冲苏十二连连反问。
连番话语出口，苏十二一颗心急速下沉。
这个问题，他也不是没有想过。
只不过。
一来，对自己的空间秘法，多少还是有几分信心的。
二来，按照最开始的设想，悄无声息来到这太清星域，借由此地进入无涯之涯。
等到离开时，再从太清星域离开，自是不涉及无涯之涯。
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眼下形势如此，而慕成雪这番提醒，也让他不得不认真考虑这一问题。
“看来，此番想要平安离开，还得费上一番功夫才行。”
苏十二小声嘀咕着，脸上表情并没多少担忧。
眸光一闪，注意力重新落在慕成雪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