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！菜单！”包亮找了个位子坐下，随手从桌上的抽纸盒里抽出几张纸，胡乱擦了擦凳子，才示意女孩们坐。
菜单被服务员“啪”地一声拍在桌上，油渍斑斑。
姚乐一把抢过来，和周静脑袋凑着脑袋，开始叽叽喳喳。
“这个！烤五花！要肥的！”
“鸡中翅！必须点！”
“烤冷面也来一份！”
包亮没管她们，自顾自地点了根烟，看着她们兴奋的样子，像是看着三只被放进米仓的小老鼠。他发现，小舞也凑了过去，虽然没怎么说话，但眼神亮晶晶的，手指悄悄点在了烤玉米上。
这丫头，总算活过来了。
点菜进行到一半，姚乐忽然抬起头，冲着包亮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。
她清了清嗓子，故意用一种特别关切、特别懂事的语气说：“服务员，再加十串烤腰子！记住，给我们这位叔叔的，多放点儿料，狠狠地补一补！”
周静立刻领会精神，在一旁疯狂点头附和：“对对对！乐乐你太贴心了！叔年纪大了，是该补补！”
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秒。
隔壁桌几个同样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精神小伙，闻言都投来了暧昧的哄笑。
小舞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红了，低着头，想笑又不敢笑，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包亮正悠闲地吐着烟圈，听到这话，差点没让烟给呛着。
他眼睛一瞪，中气十足地吼了回去：“我擦？老子用吃这个玩意儿？”
他一把抢过菜单，作势要敲姚乐的脑袋，“你个小丫头片子，懂个屁！哥这身体，好着呢！能把你从街头扛到街尾再跑个三千米！”
姚乐夸张地一躲，抱着脑袋咯咯直笑，红色的马尾甩来甩去：“哎呀！叔你别激动嘛！我这不是关心你嘛！”
“滚蛋！谁要你这么关心！”包亮没好气地骂了一句，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。
这顿饭吃得热火朝天。
肉串很快被端了上来，烤得滋滋冒油，香气四溢。女孩们彻底没了形象，撸起袖子，左右开弓。
包亮没怎么吃，更多时候是看着她们闹。他给她们开了几瓶啤酒，自己却只要了一瓶冰红茶。
他看着小舞笨拙地用手剥着烫嘴的烤虾，便默默拿过几只，三下五除二剥好壳，把晶莹的虾肉放进她面前的盘子里。
小舞愣了一下，抬头看他。
包亮只是抬了抬下巴，示意她快吃，眼神里没有半点轻浮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