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，姚乐和刚接上的周静正透过车窗四处张望。
很快，一个穿着白色蕾丝短裙的女孩出现在路灯下。
她低着头，肩膀微微耸动，看起来可怜极了，正是小舞。
姚乐推开车门就冲了下去，一把搂住她。
“哭个屁啊！为那俩傻逼掉眼泪，值吗？”
姚乐抱着小舞，嘴里骂骂咧咧，但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得不像话，轻轻拍着小舞的后背。
周静也从后座探过头来，递了张纸巾，“行了啊小舞，别哭了，乐乐说得对，为那种人生气，纯属浪费感情。”
包亮坐在驾驶位上，没动。
他透过后视镜，看着后座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白裙子女孩，心里那点儿想去别墅炫耀的心思，瞬间就淡了。
我操，这时候去看别墅？
那不成纯傻逼了？
人家小姑娘正伤心呢，你拉着人去看你的大豪斯，这不是往人心口上撒盐吗？
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放缓了些：“到底怎么了？跟叔说说。”
小舞抽噎着，声音断断续续。
“我……我高二分班，我想选文科班……我想以后写……”
“我妈说写没出息，当不了饭吃，逼我选理科，说以后好找工作……”
“我爸就跟我妈吵，说女孩儿家家的，读那么多书干嘛，早点嫁人得了……”
“然后……然后他们就吵起来了，还摔东西……”
小舞说着，眼泪又止不住地往下掉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“我日他妈的！”姚乐听完，火气又一次爆炸，“一个让你当做题机器，一个让你当生育工具，他们两个配当爹妈吗？！”
周静也撇撇嘴：“这不就是典型的‘我都是为你好’吗？真恶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