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亮将三人的窘迫尽收眼底，什么也没说，只是朝前一指。
“走，去那家看看。”
那是一家装修风格极其前卫的潮牌店，黑白灰的主色调，金属和水泥的工业风，门口巨大的涂鸦LOGO张扬又叛逆。
看着像是年轻人会喜欢的地方。
三个女孩互相看了一眼，稍微松了口气，硬着头皮跟了进去。
刚进门，一个穿着店里最新款、画着精致全包眼线的女导购就迎了上来。
她的目光在四人身上飞快扫过，当看到姚乐她们的穿着打扮时，那职业性的微笑瞬间淡了三分，眼神里透出一股不易察觉的轻蔑。
“欢迎光临，随便看看。”
说完，她就转身走开，靠在前台玩起了手机，连多介绍一句的欲望都没有。
这种无声的鄙夷，比直接骂人更伤人。
周静和白婷婷的脸一下就红了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，逛的兴致彻底没了。
姚乐的火爆脾气“噌”一下就上来了。
我操你妈的！狗眼看人低是吧？
她二话不说，大步走到一个挂满衣服的货架前，随手就扯下一件最夸张的荧光绿外套。
“这个，多少钱？”她故意把声音提得很高。
女导购眼皮都没抬，懒洋洋地回了一句：“一万五千八，我们这是限量款。”
语气里满是“你买不起就别问”的潜台词。
周静在后面直拽姚乐的衣角，小声说：“乐乐，算了，我们走吧……”
“走个屁！”
姚乐的牛脾气上来了，今天非要争这口气不可。
她把外套往怀里一抱，又指向另一件布满铆钉的皮夹克。
“那个！还有那个！都给我拿下来！”
女导购终于放下手机，不耐烦地走了过来，嘴角撇着。
“小姐，我们店的衣服不能随便试穿的。”
就在这时，一直没说话的包亮走了过来。
他站到姚乐身边，把她往后拉了拉，然后看着那个女导购。
“她，”他指指姚乐，“还有她们两个。”他又指指周静和白婷婷。
“每人一万块的预算，让她们自己挑，挑超了算我的。”
包亮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，重重砸在店里每个人的心上。
周静和白婷婷瞬间石化。
每人……一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