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觉,包亮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,睁眼时窗外阳光刺眼。
他从床上弹起来,伸了个懒腰,浑身的骨头噼里啪啦一阵脆响。
非但没有宿醉的酸痛,反而感觉每个细胞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。
爽!
简单冲了个澡,包亮从衣柜里翻找衣服。
以前柳如烟在,他的穿着总被管束,不是商务休闲就是运动居家。
现在,自由了!
他直接无视了那些旧衣服,从购物袋里拿出昨天刚让奢侈品店送来的新行头。
一件设计感十足的黑色T恤,搭配一条修身的破洞牛仔裤。
脚上则是一双匡威最新款的帆布鞋鞋。
他随意地抓了抓头发。
“这才像样。”他淡淡自语。
他掏出那部最新款的三折叠屏手机,屏幕展开比脸还大。
找到姚乐的号码,拨了过去。
电话接通前,包亮已经想好了开场白。
然而,电话那头传来的,却不是姚乐那标志性的、带点野性的声音。
而是一阵嘈杂的、尖锐的叫骂。
……
同一时间,城西小吃街。
姚乐正和闺蜜静静并排走着。
她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,含糊不清地跟静静吐槽。
“我操,饿死姐了。静静你想吃啥?螺蛳粉还是麻辣烫?”
“乐乐,咱们……咱们还是吃点清淡的吧,昨天喝酒了,大半夜我窜稀,现在皮燕子还疼呢。”
“哈哈哈,没有吊事儿!”姚乐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,在空中一挥,“姐浑身上下都是铁打的!”
话音刚落,前面巷子口突然窜出来五六个精神小伙。
为首的是个黄毛,穿着紧身裤豆豆鞋,走路姿势外八,脖子上的假金链子晃得人眼晕。
他们一伙人直接拦住了姚乐和静静的去路。
姚乐眉头一皱,把静静往自己身后拉了拉。
嘴里的棒棒糖“嘎嘣”一声被咬碎。
她把糖棍吐到一边,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疯狗哥养的那几条小杂毛。”
她扯了扯嘴角,满脸不屑,“怎么,你家主人被我叔干趴下了,你们这群狗崽子还敢出来乱吠?”
黄毛脸色涨成了猪肝色。
上次疯狗带着他们去台球厅应战,结果老大的马子被包亮赢走了。
这事儿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