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水不漏。
这回答也没有什么问题。
可他就是感觉有点不对劲……
眼睛都变了,她不说我都认不出来这个脸型。
嘶……要不,再问一问吧?
“为什么要清理忆者?”
“他们试图收集有关于神陨,即铁幕诞生的记忆,这是必要的阻止。”
“你是什么时候来翁法罗斯的?”
“也在上一次轮回。”
“那你人呢?”
“清理忆者。”
好像还真的没有问题……
那行吧,误伤友军了。
言烨遣散了绑在她身上的金织,长夜月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便站了起来。
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?”
“还真有……你了解「记忆」吗?”
对方深红色的眼睛看过来,仿佛听到了一件极为有趣的事情。
“当然,哪怕放在整片寰宇,比我更了解的也不多。”
“那你帮我看看这个该怎么用。”
说罢,言烨便拿出黄金史诗,放在桌面上摊开,示意这个三月七来看看。
“话说,你性格都变了,明明开拓者说你很开朗的。”
“嗯,这是当然。人的认知毕竟是由记忆的占比来决定的……就是它?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么?”
长夜月并不不知道,就是这一句话提醒到了言烨。
人的认知是由记忆的占比决定的……
那假如,他把一只猫的记忆塞到一个人的脑袋里,那个人会不会觉得是自己做了一个变成猫的梦?
那假如说……猫的记忆占比足够大呢?
那会不会是认为他其实就是猫?
长夜月看言烨走神,悄悄拉动了一点黄金史诗。
为了避免被发觉,她开口问道:“你想要怎么用这本书?”
“嗯……能够装下这个世界的记忆,能做到吗?”
“当然可以,你太低估它的力量了,做了这么简单的事情绰绰有余。”
“那该怎么做?我该对它说什么?”
“你?你做不到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蚂蚁怎么能搬得动矿镐呢?你并没有与之对应的力量,也就没有办法让它直接记录下来。”
“那该怎么做?”
“也许你可以让每个人在上面写一页自己的传记呢?”
“……”
“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