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到钟叔问如实回答,“场长去市里去想办法了,但空降的那小子太猖狂,谁提建议,一律拒绝。”
“好多人不满,人家张嘴就说我爸是某个大领导,没人敢对着干。”
没想到这年头也有我爸是谁的梗,这个空降的人有点霸道呀。
秦黛无声撇撇嘴,大家不怕吃苦,就怕有小人算计。
烦。
“农场上百号的人,他爹就是天王老子,也不能担这么大的责任,该往上报就往上报,藏着掖着用人命填,谁敢再来农场工作。”钟叔看不惯这帮人的作风。
镀金就镀金。
手伸那么长干啥,看着就想给剁掉。
“钟叔,和你有一样想法的不在少数,但信送出去就石沉大海了,哎,不说这些糟心的,我和建设得赶紧去镇上求助。”
刘红兵顾不得身上的伤,心头一阵阵难受。
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他之所以去镇上,是想给亲叔叔打个电话,看能不能想想办法。
总不能看着一场子的人死掉。
“这两头狼你们带着,钟叔,你知道路在哪,顺便送他们一程吧。”
秦黛知道今天打熊是不可能了。
还是眼前的事情要紧。
“这是你打的。”钟叔有点犹豫。
“你们遇到了困难,我们拿不出钱,就用物资支援一下,别的事以后再说。”
秦黛占了两头狼能干啥。
得到狼皮也不好处理。
就是处理了,放在手里也不能利益最大化。
厉百川也开口了,“钟叔,我用车带你们去镇上。”
钟叔也不再推辞。
原本深山之行泡汤了,厉百川载着三人去了镇上。
秦黛在家等待的时候,钟叔的院子里来了人。
是个年轻女同志,看着也就三十出头。
面颊晒得有点红,但一双眼睛炯炯有神。
看到秦黛时,眼里多了几分戒备和挑剔,“你怎么会在三哥家?”
秦黛正在啃西红柿,听到这话,立马明白咋回事。
这是把她当情敌了。
“我和我丈夫来钟叔家做客,他们去镇上了,你有事吗?”
挑剔戒备都行,唯独不能上来破口大骂。
听到秦黛结婚了,女同志猛然松口气,换上了热情的笑容,“原来是三哥的朋友,真是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