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黛这话算是说到了点子上。
秦玉一下子就不纠结了。
管傅时深有多委屈,姐姐说他不是好人,那就不是好人。
汤圆不动声色收回目光,抬头看向岸边。
傅时深手放在石柱上,眼睛一直望着秦黛。
好像望夫石一样。
汤圆不懂情爱,但她此刻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词,做作。
傅时深这人很会演戏。
“姐,又有人被厉……姐夫踹下水了。”秦玉欢喜得声音响起。
秦黛抬眼看去,水里又多了两个扑腾的人。
过瘾。
“姐,像不像刚才挑衅的那个女人?”秦玉揉揉眼睛,最终确定是吕锡安。
真好呀。
这女人不是好人。
眼高于顶,把她们当垃圾。
“恶有恶报罢了。”秦黛相信厉百川的能力。
有仇当场报。
也不会把自己搞进去。
只是她实在想不通,吕家老爷子看着就是个心术正,很有大局观的人。
为啥子孙后辈都是这副小家子样?
她摩挲着下巴想了一会,也就想明白了。
阵营不同而已。
吕锡宁等人从小受熏陶,咋可能不懂人情世故,眼色。
他们对厉百川苛责。
只是瞧不上而已。
瞧不上就瞧不上,又不是非他们不可。
厉百川心情好多了,那股憋在心里的气终于发泄出来了,“谁还想打?”
吕锡宁又不是练家子,就是个纨绔子弟而已。
怎么打得过。
打不过,只能虚张声势地威胁,“厉百川,你欺负我姐,我要告诉爷爷。”
“要告现在就去告,顺便把你找人偷袭康子的事情一并说了。”
“到时看看舅爷怎么说。”
“哦,对了,康爷爷跟周爷爷,汪爷爷,这会应该已经到舅爷家了,你的好日子没多久了,抓紧享受此刻的欢乐。”
厉百川面对吕锡宁一戳就破的胆气,丝毫没放眼里。
草包一个。
就仗着家里有点权势,欺负人。
这下玩脱了。
有人反用权势收拾他。
真是苍天饶过谁。
“厉百川,你胡说啥?”吕锡宁慌了。
他是找人去给康子等人一点教训,那帮人没来汇报结果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