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十分令人遐想。
什么叫不能尽心。
刚刚目光清明的厉百川,突然伸手,一把抓住秦黛的手,猛然用力。
下一秒,天旋地转间,水花乱晃,她重重砸在浴池里。
突发状况,秦黛反应迅速没用。
这个浴池少说有一米五六左右。
而她被晃得头晕眼花。
大口的池水从四面八方往耳朵,鼻子,齐齐涌进来。
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淹死时,一只手箍住她肩膀,将她提起来。
“咳咳”
终于能得见天日。
秦黛毫无顾忌地咳嗽。
顺势跟八爪鱼似的,缠在厉百川滚烫的身躯,闭着眼睛,怒气四溢,“厉少,你什么意思,把我叫来,亲手弄死我?”
“我跟你有仇有怨吗?”
跟大姨夫来似的,喜怒无常。
厉百川好整以暇欣赏气鼓鼓的秦黛,浓眉挑起,“秦黛别忘了,你家落了难,你现在有求于我。”
我呸。
求你个头。
明明是双向需要好吧。
还搞单向强制那套。
秦黛倏然睁眼,撞入玩味的黑眼,“厉少,我家是落了难,但先抛出橄榄枝的是你。”
“说句不好听的,是你上赶着送机会,我抓住了,你又拿我当玩意。”
“你以为我全家人的命,必须寄托在你身上?”
不就是下放吗?
还能比枪林弹雨可怕了?
这幅身体是不给力,但她的毅力堪比城墙。
秦黛用力推开抓住肩膀的手,忍着眩晕,转身往池外走。
水的阻力让她步步难行。
可她脊背挺直。
浑身肌肉紧绷。
倔强的样子让厉百川眼神闪动,“跟我结婚。”
什么?
厉百川又抽哪门子疯。
水池戏不够,结婚来凑?
秦黛不说话,继续往前走。
厉百川在浴池里什么都没穿,随便遛鸟,见秦黛不理睬继续往前走,前倾身体,大手落在秦黛的细腰上,把人固定在原地。
看她像乌龟一样挣扎。
“耳朵进水了?”
“还塞驴毛了。”秦黛没好气开口,又伸手要把他爪子拍掉。
“脾气还挺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