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……”
对此来古士只是发出了礼貌的笑声,识趣的并不发表意见。
“不过,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。”齐室开口说道,话语中暗藏杀机。
“将我们称呼为外来者,但实际上,你也不属于这个世界吧。”
“您真是慧眼如炬,我确实并非此界的生灵,您可以把我当成一位嗯……观察者,我不言语也不干涉,仅以观众的形式,看着这个世界走向其璀璨的未来。”
来古士并没有否认,甚至并没有说谎,只是将话语与目的选择性隐藏的说了出来。
“您知道,生命的第一因吗?”
齐室:“那你知道鸟为什么会飞吗?”
崩坏世界的两大理念再次发生了碰撞。
来古士将手放在下巴处,沉思片刻后说道,“有趣的问题,其中蕴含着某种深刻的哲理,不过您既然问出了这样的问题,实际上内心已经知晓答案了不是吗。”
随后他又转身看向了一望无际的天空,然而辽阔蔚蓝的天空,在他眼中不过是‘瓶中世界’。
“这个世界壮丽又渺小,不过不管是何种表达,人性的光辉,新生亦或是毁灭,哪怕直至世界尽头,走向末路,其都有意义与价值。”
“毁灭?你是毁灭派系的人?”
来古士:“?”
我有说吗?
“哦,您误会了,我只是说,无论新生亦或者毁灭,并非是单独指毁灭。”
然而齐室闻言却仿佛再次找到了什么证据:“态度如此强硬,你是毁灭派系的人。”
来古士:“……”
他总感觉这位特殊的来客话里有话,并且知道很多东西。
又或者对方是一名巡海游侠,想给自己定个毁灭恶徒的名号,然后一枪把自己爱死。
“我想,我的态度很温和,以正常逻辑来讲,算不上强硬二字,这更像是一种……劝诫。”
他再次解释,已经不想再谈论这件事了,总感觉继续谈论下去他的处境会十分危险,有脑袋不保的风险,于是识趣转移话题道。
“说了这么多,还未请问您的大名,当然,您愿意透露的情况下”
“这没有什么不能说的。”闻言,齐室神态明亮的说道。
“其实,我是一名旅行者,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到处溜达,看看别的地方的神死啊、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