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侧的二老祖。
没有理会下方的盛南。
他死死盯着云朵上的叶玄。
他放出神识。
朝着叶玄探查过去。
下一秒。
他心头猛地一震。
那小子明明就躺在那里喝酒。
身上连一丝灵气波动都没有。
可神识扫过去。
却什么都探查不到。
一片虚无。
泥牛入海。
连个回音都没有。
“大哥。”
二老祖压低嗓门。
偏头看向中间的大老祖。
“那小子,不对劲。”
“老夫居然看不透他的深浅。”
“此子,不简单。”
二老祖死死捏住手里的拐杖。
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“老夫地源境巅峰九阶的修为,竟然探不出他一丝底细。”
“这太邪门了。”
中间的大老祖。
双手拄着拐杖。
灰袍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他冷哼一声。
“今日!”
“不管他们简不简单。”
“都必须死!”
大老祖抬起干瘪的手。
指着下方坍塌的主殿。
“闯入宗门!”
“杀我弟子!”
“伤我宗主!”
“把咱们初圣魔宗,闹成这个样子!”
“要是不杀他们三人。”
“咱们初圣魔宗的脸面,往哪里搁?”
“以后东域那些门派。”
“还不得笑死咱们?”
大老祖转过头。
“必须拿他们的命,来洗刷耻辱。”
三老祖重重地点头。
“大哥说得对!”
“必须死!”
二老祖也收回视线。
“那就,杀。”
另一边。
柳如烟站在半空。
红袍随风翻飞。
她盯着那三个灰袍老者。
地源境巅峰九阶。
足足三个。
她那点高傲收敛了几分。
这三个老东西,不好对付。
自己现在只有日源境五阶。
对付一个地源境一阶的盛南还行。
跨越十几个小境界去打地源境巅峰。
那是纯粹找死。